“去吧。”惠蓉的声音平静得有点诡异,“既然是抽盲盒,最烂的那个底牌,总得留在最后才算有始有终。”
她边说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一地鸡毛
低头看着桌上堆成乱坟岗一样的虾壳,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盘子:“我来洗吧,你忙了一晚上。”
“不用,我应该做的。”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应该?”
惠蓉没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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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整个市区像被罩在一个铁皮蒸笼里用文火熬,柏油马路上甚至能看见扭曲的空气波纹。
我打卡出了写字楼,连身上那套通勤西装都没空去扒,站在马路牙子上直接拦了辆TAXI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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