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也不是没给我做过冰火两重天,但是和这根本没法比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那些冰凉的果冻块在滚烫的肠道里被龟头硬生生地挤压、碾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几粒饱满的果肉在龟头和褶皱之间被无情地碾压变形,最后“啪”的一声爆裂开来。

        果冻被捣碎后化作粘稠的冰水,顺着粗大的肉棒不断涌出穴口。

        那种甜腻到发齁的香精味,混合着那一丝淡淡的腥气,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要说的话,那就是“上头”

        前面是滚烫的炙烤,此刻是刺骨的冰凉滑腻;鼻腔里是甜腻与腥臊的混合;耳朵里是果冻被碾碎的“吧唧”声和可儿浪荡的尖叫。

        头皮发麻,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向外散发着过载的信号。

        不过这样可不够让我们家的小魅魔满足

        跪坐在床上,双膝分开抵在可儿的大腿两侧。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摸到了那个流口水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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