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传来一阵痛。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慧兰的脚正精准地踹在我的迎面骨上。
“干嘛?”我瞪着她,“瓜氨酸涨价你踹我干什么?我身上还能榨出粉来给你冲水喝啊?”
慧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那件T恤撑得更加紧绷。
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开始阴阳怪气地发难了:
“林大主管,我倒是想问问你,最近交公粮是不是在敷衍了事?”
“我敷衍?!”我差点气笑了,指着自己些微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我陪着可儿试她那套护士服的‘特殊功能’折腾到两点,前天你非要在阳台上玩什么审问游戏,我是不是连着交了三回?我这体格去生产队拉磨都够评个先进了,你居然说我敷衍?”
“数量是够了,质量呢?”慧兰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老实交代,是不是天天就对着我们三个,牙都快钝了?就跟警犬似的,天天让它闻同一个味儿,不管这味儿多刺激,闻久了早晚得习惯,扑咬的动作都得走形。”
我被这个荒唐的比喻惊得一时语塞。
看看惠蓉,又看看可儿,发现她们俩居然没有反驳慧兰这番离谱的言论,尤其是可儿,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咬着筷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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