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腰窝附近一个小小的淡粉色伤疤在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勾人魂魄的野性。

        她下了车,一双至少十厘米的恨天高踩在鹅卵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赶紧走到她身边。

        电梯里四面镜子反射着我们两个的身影。一个西装革履但表情僵硬的男人,和一个美得像把出鞘利刃的红裙女人。

        “……真的有必要吗?”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的自己,我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我以为我们只是来看个画展,陶冶一下情操。搞得跟去参加国宴似的。”

        冯慧兰正在对着镜子补妆。她拿出一支金色的口红管,“咔哒”一声弹开。

        “……你话真多,木匠。”她一边涂着那鲜红的唇脂,一边在镜子里看着我。

        “……现在需要搞清楚你的定位。”抿了抿嘴唇,确认完美无瑕后,冯慧兰合上口红,转过身向我走了一步。

        木质调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我。她比我矮不了多少,穿上高跟鞋后甚至还略高出了那么一点点。

        一根手指轻轻戳在我的领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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