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生活噪音,此刻在我耳朵里却像是隔了一层水膜,变得模糊不清。

        我满脑子都是惠蓉刚才那句话。

        打断了……三个警察的骨头?

        袭警?在她去出差的时候,那就是在警察局内部?

        “疯了吗……”我喃喃自语。

        “不,她没疯。恰恰相反,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惠蓉的声音压得很低,为了确保厨房里的“噪音”能盖过我们的谈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讲话。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的不是旖旎,而是一种寒冷的战栗。

        “李建国那个老实人,在电话里都快记得哭了。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我说了。慧兰这次出差去了江水市你是知道的,本来是为了抓一个流窜的抢劫犯。那不是她的辖区,按理说,除了抓人,其他闲事她一概不管,也不该管。”

        惠蓉的眼睛就靠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神越来越冷酷了。

        “江水市那个地方,老公你可能不太熟,水浑得很。前几天,那边出了个恶性霸凌事件。三个当地的小太妹把一个聋哑单亲母亲的女儿堵在巷子里整整打了两个小时。扇耳光、用烟头烫、剪头发……甚至还拍了视频发到网上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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