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你想做,有一个理由,你不想做,有一千个借口。”

        惠蓉的话如此清醒,如此……残酷。她没有逃避,也没有把“罪孽”推给任何人。

        “……我知道”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的眼神也软了“……我这一辈子看起来好像是风风光光,其实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我谁都不恨。我也不怪任何人。”

        “……我只是觉得……”她看着我,眼里慢慢地涌上了一层翻滚的氤氲,一种比愧疚更深沉的“心疼”。

        “……我只是觉得……我这辈子……”

        “……除了外公外婆……”

        “……最对不起的人……”

        “……就是你,老公。恐怕,这笔账我永远都还不起了。”

        我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又酸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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