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wo-o……”,“……Stillshines……”(“……依然闪亮……”)
我伸出我的右手。她也自然地伸过了左手,在狭小的车厢里,在这“昨日重现”的歌声中,再一次十指紧扣。
她的拇指在我的手背上一遍又一遍地摩挲。
对惠蓉来说,“昨日”曾是折磨的同义词,痛苦是闺房,是国道,是老式的居民楼,是所有她试图逃离却最终深陷的梦魇。
而现在,我看了她一眼。
夕阳的余晖给她的脸蒙上了一道微光。
她有点累,但那种仿佛随时会破碎的阴郁感,终于不见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返回的国道上。
那首《昨日重现》已经循环播放到了第三遍,我伸手将音量调到最小。
惠蓉靠在副驾驶座上,沐浴在黄昏最后那点金红色的余晖里,微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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