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白皙颤抖的手指探向自己的身下,指尖把玩着从体内流出的浓稠精液,然后缓缓地,再次探入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通道里。
“呜……”可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公你看……这个骚逼……好痒啊……它才刚刚被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了那么久,射了那么多精液进去……可是……可是它就是不满足……它还在动……还在夹……它还想要……想要被老公那根又大又硬的滚烫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操烂掉……”
这小妖精,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表演式的“委屈”:“可是……老公累了呀……老公的大鸡巴已经不想再操我这个又淫荡又贪心的小骚货了……我就是这么下贱……活该……活该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在这里……活该我的小骚逼痒死,也得不到老公大鸡巴的疼爱……”
这番话像一记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在我心脏上!
我那本已疲软的二弟,在她这番病态疯狂的“自我羞辱”之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以一种更加滚烫的姿态,昂首挺立!
一股混合了怜悯、同情以及施虐欲的火焰席卷我的全身。
这个该死的、令人心疼的小骚货!
“你过来。”我的声音因压抑着情绪而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听到我的话,缓缓抬头,那张清纯挂满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小狐狸式的狡黠笑容。
“不,”她摇了摇头,缓缓从床上转过身去,“老公的大鸡巴是尊贵的‘救命恩人’……我这种下贱的烂婊子,不配……不配让它主动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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