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个军火库。”惠蓉笑得意味深长,“老公,看来我们家可儿为了你的‘幸福’,真是下了血本。”
“别……别说了,蓉姐姐!”可儿的脸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快!林锋哥!把它们都装进行李箱!”
我哭笑不得地开始执行这项艰巨的任务,感觉自己像在清理邪神祭祀现场的圣骑士。
“注意分类哦!”冯慧兰以法医勘察现场的专业口吻指导着,“硅胶类放一起,金属类的放一起!所有带马达的,务必确保电池拆除!虽然几率很小,我们可不想在叔叔阿姨喝茶时,行李箱里突然传来‘嗡嗡嗡’的声音。”
在两位“总指挥”的远程调度下,我像流水线工人一样打包着“违禁品”。
“林锋,你左手边那个黑色的箱子,打开我看看。”冯慧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我依言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的皮质拘束带和各种口球、眼罩。
“啧啧啧,”冯慧兰咂了咂嘴,“我们可儿的口味,还真是越来越重了。林锋,你辛苦了,天天要应付这么个小妖精。”
“你懂什么,”惠蓉的声音立刻反驳道,“这叫情趣。可儿,干得漂亮,回头把链接发我,我也买一套。”
就在我清理衣柜最深处。准备把装满“罪证”的行李箱塞进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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