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一伸,完全没丁点调情的温柔。直接开始一顿干撸。
“嘶——冯慧兰你发什么疯!”
“闭嘴!”
慧兰“啪”地扇飞我的阻挡。借着身体的分量把我像犯人一样钉在瓷砖上。空出来的左手则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干刮。
可偏偏就是这种蛮横霸道的狠劲,让一阵不情愿的热血倒灌了进去,开始一寸寸重新胀大、发烫,慢慢恢复成硬邦邦的凶器。
“操……早知道你小子老实,挺尸得真快啊?”慧兰的脸贴着我的耳根子,声音在水流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骚浪气,“那洋婊子的逼是不是特会流水?白屁股是不是特弹啊?!一股骚味全腌进你的鸡巴里了!刚才在笼子里把你的大鸡巴喂饱了是吧?是不是觉得外国的烂货肏起来就是比本地的破鞋过瘾,嗯?!”
她压根没打算要我回话,直接用胯骨下了判决。
她猛地抬起那条小麦色的右腿,双手抠住我头顶湿滑的瓷砖,借着大胯腾空的势头对准底下的水帘洞
半点前戏的润滑都不给。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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