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翻的肉穴,还在一搭一搭地滴拉着浓厚的白浊。
在这个坟地般的场馆,我肌肉绷着,足足等了半分钟。
直到听见她胸腔里微弱的出气声。
直到确定这台丧尸机器真的强制断了电。
我才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掰开自己的双手。
“操……”
就是很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胡说八道说要练搏击,这次是言出法随,真“搏击”了
后悔把慧兰放走得太快,就该让她来表演暴龙大战僵尸。
我耷拉下脑袋,扫了一眼自己这副惨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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