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把我的后背挠得血肉模糊,我大步逼近边缘的观众长椅。
“轰”地一声
将她狠狠砸了下去!
“哐!”
木板跟白肉一撞,迸出一声闷响。
“干……接着干死我……”
安娜的脊椎被硬木板硌得向上弹了一下。
但这一下钝痛反倒像一针强心剂,她后背刚一落地,那双糊满精液和奶水的手就像深渊里伸出来的吸盘,又朝我胯下抓。
草泥马有完没完!
我赶忙朝前一压,左腿像攻城锤般撞进她大开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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