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个极其漂亮的笑脸人。”我感叹。

        “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结果呢,老家伙咸猪手刚伸出去,还没碰着袖子,安娜面无表情地掏出论文开始学术探讨。一套连招打得老头子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就把过稿字给签了。”

        她这么说得眉飞色舞,我却听出点不对劲:“等等。安娜连老鬼没摸到她袖子这种细节都跟你汇报了?她是这么八卦的德行?”

        慧兰脸上的狂笑僵了两秒,接着理直气壮地横了我一眼:“废话!那女人微信就六个字:‘酒送到,字签了。’老色鬼什么德性我门儿清!剩下的全是我用二十年老刑警的经验做出的精准心理侧写!还原作案现场懂不懂?”

        我没绷住笑出声。确实是冯警官的作风。

        “那字都签了,她还去打什么拳?”

        “论文是小事。真正让她恶心的,是学校里一帮发情的公狗。”慧兰眼神一冷,毫不掩饰鄙夷。

        “怎么说?”

        “嗨怎么说?你林工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安娜那种级别的尤物,走到哪儿不是一屁股苍蝇?”慧兰冷笑,“同校那帮男博士、青年讲师,平时人模狗样,私底下各种性压抑,天天给她发骚扰信息。”

        “啊?发什么?约炮?”

        “哈哈哈,真要约炮,搞不好还有点搞头,可惜啊”慧兰撇嘴,“咱霖州的青年才俊们就得了两个评价:无聊。这帮崽子最爱发上千字的小作文。起手‘睡了吗’,落脚点全是‘你冰冷的外表下一定很孤独,需要懂你的灵魂伴侣来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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