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流理台的另一边,被这股麻辣味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的菜刀却没停。
“少废话,火锅不辣叫什么火锅?”
惠蓉头都没回,手里拿着个长柄汤勺,在锅里缓慢地搅动着。
她今天特地换了一身喜庆的红色法兰绒,料子很软,顺着她丰润的腰臀曲线服帖地垂下来。
厨房里热气腾腾,衣服的袖子被撸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白晃晃的小臂。
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低头继续对付案板上的羊肉卷。
难得的除夕,今天我的心情非常好。
哪怕是被拉来当了一下午的免费劳动力也没有打半点折扣。
手里的那把主厨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半冻状态的羊肉块上翻飞。
“笃笃笃笃”,每一刀下去,羊肉都呈现出完美的薄片,带着漂亮的纹理,在案板上卷成一个个可爱的小卷儿。
拿起一片肉瞄了一眼,忍不住想臭屁的自我陶醉一下:这种利落的刀工,也是这大半年来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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