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眼镜遮住了她眼神里的纯真和空洞,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专业”

        “案子?”

        安娜推了推眼镜架,嘴角一抹仿佛在看小学生的笑意,“不不不,林先生您有点误会。我对那个无聊的商业斗争完全没有兴趣。那种低级的互咬,父亲和母亲的家庭里面每个月都在发生。”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无聊?低级?

        那可是差点让我家破人亡的大案子啊大姐!

        “那个案子唯一的价值就是背景板,”安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它作为一个高强度的‘压力源’,作用在您这样一个典型自尊心极强的东亚雄性个体身上时,所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眨了眨眼,没听懂。

        “那……你想了解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安娜拿起一个小本子,翻开,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切,这笔转得还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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