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惠蓉的动作同时停住。
我的手还停在皮带上,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姿势极其不雅。
“……难道……”
安娜犹豫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对异域文化的不解和敬畏,“在中国,做深度访谈之前……还需要净身吗?是什么特殊的道教仪式吗?类似于……沐浴更衣,焚香抚琴?为了让潜意识更纯净?”
“滋啦——”
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我的脊椎。
我和惠蓉像两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
“……访谈?”
这两个字是我们异口同声挤出来的。
声音很轻,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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