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她理所当然地点头,“越粗糙越好,越直接越好。最好是那种……积攒了很久的,没有经过任何社会化修饰的,爆发性的内容。”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像触手一样在我的脸上、胸口以及小腹扫过。

        “我觉得林先生现在的状态就很饱满。”

        她给出了最终的评判,“压抑的愤怒,雄性的焦虑,随时可能崩溃的张力……完美,让人陶醉。不知老板娘可否忍痛割爱,让我冒昧借用一下?”

        借用一下。

        借用什么?借用…我的身体??

        我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浑身散发着禁欲系色情的女人,脑海里闪过无数荒诞的画面。

        妈的,她还真的想把我当种马榨干?!

        “安娜……”惠蓉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屈辱、无奈,以及……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似乎还有一种奇特的兴奋。

        如果对方要钱,我们给不起。如果要命,我们不想给。但如果要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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