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和惠蓉的高级沉香比起来,简直就是塑料花和真花的区别。
某种意义上甚至比安娜那种攻击性的曼陀罗味道还让人不舒服,毕竟那个女人只是危险,但绝不庸俗。
该死的,是不是我想太多。
我尽量屏蔽这种干扰,强迫自己进入心流状态。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在大脑里构建出三维的模型,数据的洪流在虚拟的管道里奔涌。
就在我即将抓住那个并发延迟的关键节点时——
“林总……您喝水。”
声音近在咫尺。
我猛地睁开眼,从代码的世界里被拽了出来。
一团白色的影子在我余光里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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