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头整齐的马尾早就散成了一团乱麻,一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脖颈上,清纯的校服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带着红晕的雪白皮肤。
那是我刚才留下的“战果”。
“我再当一会儿死狗也不扣钱……”我嘟囔着,撑着发软的膝盖坐起来。
旁边的可儿更夸张。
她刚才被我彻底操到了“断片”状态,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嘴唇还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呢喃。
她那条白色的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体上缠绕了几根破碎的蜘蛛网,大腿内侧还挂着几道正在缓慢下滑的液体。
“行了,别看戏了,干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待会儿大楼保安要是过来巡逻闻到这屋里的味儿,咱们明天就得在头条新闻上见面了——《某IT总监与两女子在创意园区展开‘学术交流’,场面失控》。”
我哑然失笑,认命地翻身下地。
双腿落地的一瞬间,膝盖打了个晃。
像每一个经历过狂欢后的“普通”家庭一样,我们也得进行这些最琐碎也最杀风景的善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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