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没有走向那个写着“EXIT”的出口,而是穿过了喧闹的主展厅,拐进了一条光线更加昏暗、人流也更加稀少的侧廊。
这里是“古典雕塑区”。
相比外面那些用避孕套、轮胎和死羊堆砌起来的所谓“先锋艺术”,这里摆放的都是些沉闷的青铜和大理石——还都是复制品。
对于那些追求时髦的看展人来说,这里不高贵又老土,所以几乎空无一人。
经过一个侍应生时,她脚步没停,只是伸手一把从托盘上抄走了两杯还没动过的香槟。
红影一晃,侍应生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酒就没了。
冯慧兰仰起头,做了一个极不淑女的动作——她像喝二锅头一样,把那杯昂贵的香槟一饮而尽。
“咕嘟。”喉头滚动,金色的液体瞬间消失。
紧接着,她看都没看身后,反手将另一杯酒向后一递。
动作很自然,她知道我在那儿,知道我会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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