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搭台唱戏,还要老娘善后?我帮你个锤子,气喘匀了滚出来,有话问你。”慧兰的口吻硬邦邦的“先把里头那两口死猪拾掇好,别大半夜在山里冻出肺炎来。”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这头母暴龙,明明是关心人,非得用这种训话的调调。
拖着灌了铅的两条腿爬起来。
几张湿纸巾胡乱把惠蓉和可儿身上最扎眼的污浊抹了抹。
然后弯下腰,一手揽一个,把这俩麻烦精塞进了铺好的双人睡袋里。
随手抓了条宽松的运动裤套上,我拉开了帐篷。
山里的夜风跟软刀子似的,刮在全是汗的后背上。我一个激灵,清醒了。
听见我的脚步声,冯慧兰扭过脸,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
我浑身透着汗味不说,肚皮上还挂着两道没擦干净的荧光绿。
这副倒霉相,活像个刚从邪教献祭仪式上逃出来的调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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