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这地儿,全拜那个全家都觉得邪门的“妖女”——远藤安娜所赐。
安娜这阵子似乎是有点春风得意,据说学业进度大大超前,于是大小姐大手一挥,直接租了这片深山半山腰的一栋独立木屋,打算“休个小假”——休假,啧啧,我都不知道她还懂这词儿。
问题是,惠蓉这一听,心思活络了。
她问了两句,发现木屋底下正好是条幽静的野溪,带一块平整的露营地。
这地方隐蔽,没外人,简直是为咱们这个乌七八糟的非正常家庭量身定做的。
惠蓉二话不说,搭着安娜的便车,顺手就把营地给包了。
“哎,你们说,安娜一个人住山里,晚上会不会怕呀?”可儿安静了没五分钟,又忍不住冒泡。
“怕?”慧兰冷哼一声“你当她是个什么善茬?且不说咱们这儿都是开发过的树林,就算真撞上野猪瞎熊,还指不定谁吃谁呢。那女人脑干里就没长‘害怕’这根神经。我估计就算熊咬上来,她也会掏出笔记本,兴致勃勃地记录黑熊咬断她脖子时的肾上腺素数据。”
我深以为然地猛点头。真比起来,恐怕冯慧兰都比安娜更像娇滴滴的弱女子。
山路越来越颠,惠蓉的车倒是把得极稳。
个把小时后,穿过一片密不透风的松林,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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