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这时间点,那几位祖宗可能刚撂下饭碗?
惠蓉这会儿多半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大羊毛地毯上,脸上糊着些名字绕口的面膜,手里端个平板盘算节后的流水。
今年过节她收成相当好,这几天里里外外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我不觉得惠蓉非常爱财,但世上没有人嫌钱多。
可儿呢?
估计窝在沙发另一头,正跟她那些破布头和二次元行头死磕。
自从这丫头登堂入室成了常住人口,家里的碎布条简直是以细胞分裂的速度在往外溢。
至于冯慧兰……这位血条重新拉满的冯警官,最近简直把我这儿当成了她的分局办事处。
三天两头借着“体察民情”的名义来蹭吃蹭喝,说白了就是馋惠蓉锅里那口肉。
我琢磨着,这会儿她不是在跟可儿抢遥控器,就是在跟惠蓉打嘴仗。
脑子里又翻出除夕夜那场离谱的荒诞戏。
远藤安娜,那个长着张圣女脸的混血女博士,裹着一身大花棉袄灯笼裤,下乡送温暖的洋村姑似的杵在我家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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