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然后?然后门就开了呗。”
慧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个平时在训练场上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的教官就这么红着眼睛走了进来。我假装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想起来穿衣服。”
“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倒在刚才他儿子干过我的那个垫子上,连裤子都没脱完,拉开拉链就顶进来了。”
慧兰说到这里,猛地灌了一口杯子里的残酒,像是在浇灭体内重新燃起的邪火。
“操。那次真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一次。那老家伙比他儿子狠多了,简直像是在报复老娘一样。我们俩在器材室里干了不知道多久。”
慧兰摇了晃脑地感慨道,眼神迷离:
“那天……那个防滑垫子上全是水……我记得我当时有个怪念头,我就像是个父子接力赛的终点线一样……说实话,如果不看脸,那两根东西操进来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当啷”一声,可儿手里的勺子掉在了盘子上。
这个故事的冲击力太强了。背德感、窥探欲和动物一样的宣泄,被慧兰用这种最粗俗、最口语化的方式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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