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趴在桌子上,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酒意,还有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淫荡感。
“最背德的……这个词儿倒新鲜”
慧兰喃喃自语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轻轻摩挲。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味无穷的记忆深处。
“行啊,洋鬼子。愿赌服输,你想听,老娘就说呗。反正桌上也没外人。”
慧兰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出一个诱惑的形状:
“那是……我在警校第三年的时候。那年夏天特别热。中午午休我不想回宿舍,就和班里一个练散打的男同学偷偷溜进了老教学楼的器材室。”
她的眼神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午后。
“全是灰尘和橡胶垫的味道。那傻逼挺壮的……很壮,像头牛……我们……就在那张练习擒拿的瑜伽垫上搞了起来。没脱衣服,就解了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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