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警官,根据概率论,五个骰盅出现六个五的概率大约是百分之三十四,不太高。但是你在叫‘六个五’的瞬间面部左侧有轻微痉挛,典型高压状态下的微表情。结合你前五局的叫法习惯,你在诈我。你的底牌里最多只有一个五,甚至可能一个都没有。”
慧兰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她慢慢地挪开了自己的骰盅。
一个二,两个三,一个四,一个六。
算上桌上其他人,总共四个五。
“尼玛的……”慧兰爆了句粗口,愿赌服输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一小时,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那个土得掉渣的村姑,用最机械、最精准的逻辑,把我们四个杀得片甲不留。
就算偶尔差错,一杯下去她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老板娘,你的眼神刚才往右下角飘了,虚构信息的典型眼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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