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小婊子!挺起来!给我看清楚!你被你惠蓉姐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我低吼着,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惠蓉,在她那因为被肛塞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的屁股蛋子上,狠狠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还有你这个老骚货!屁眼被操傻了吗!给我扭起来!叫出来!让那个疯子听听,到底谁才是最骚的婊子!”
好像所有人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场由四个人共同构建的,跨越了空间的欲望祭典。
惠蓉开始疯狂地抽动着手中的假阳具,在可儿体内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而可儿则控制着震动棒的频率,时快时慢,将惠蓉折磨得哭爹喊娘。
“啊……啊……可儿……你……你这小贱人……你要把姐姐的屁眼给玩烂了……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老公快看……我要被你妹妹玩到喷水了……”惠蓉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高潮的前兆。
一片如同晚霞般的绯红在她的胸脯上高速扩散。
“骚姐姐……你叫啊……大声地叫给兰兰姐听……让她听听……你的屁眼是不是比她的还要会叫……你看你骚逼里也流了好多水出来……”
“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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