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角度看去,那对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豪乳被挤压着,中间深不见底的沟壑,像通往极乐世界的峡谷,一览无余。

        可儿故意放慢动作,夹起虾仁,缩回身子时还挑衅地对我眨眨眼,然后将那只虾仁放进嘴里,用舌尖轻轻卷入。

        整个过程充满了无声的色情暗示。

        惠蓉的脚已经攀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在那条重要的筋脉上按压、揉捏,像在给一把弩上弦。

        我感觉鸡巴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那熟悉的胀痛感,正一点点撑起布料。

        “说起来,”惠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平稳,语调里却多了丝玩味,“我今天下午整理衣柜,发现我老公那条黑色的高级内裤找不到了。是不是被你这个小骚货给偷去闻了?”后半句,她是对着可儿说。

        可儿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急急辩解:“才……才没有!惠蓉姐你别胡说!我……我就是看那条内裤的料子很特别,想研究一下……做设计的,都这样!”

        这解释苍白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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