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会意,手忙脚乱地去解皮带。

        廉价的皮带在他发抖的手里极不配合,搭扣发出几声慌乱的撞击声。

        而冯慧兰就那么抱着双臂,靠在肮脏的砖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笨拙的表演,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戏谑。

        沙发上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粘稠炽热。

        “咯咯咯……你看那个男人,解个皮带都快把自己绊倒了。”可儿的笑声清脆又带着天真的残忍。

        她趴在我胸口,下巴枕着我锁骨,身体像个小火炉,隔着衣服都能感到那股热度。

        “他那是被兰兰的气场吓住了。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钱,她只是享受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惠蓉的声音慵懒沙哑。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冰凉的指尖在我发烫的胸膛上画圈,那冰火交织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

        “兰兰喜欢玩这套。那些她看不上的男人,她会慢慢碾压她们的自尊,再把他们当成泄欲的工具。她说只有这样,才是她‘操’了一个男人,而不是被男人‘操’。”

        十几秒钟后,屏幕里的男人终于褪下了裤子,连同内裤堆在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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