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笑了。”笑了足足有几分钟,惠蓉才终于缓过劲来。她看着我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心疼和温柔。
她爬过来,依偎在我身边,用一种极其认真和诚恳的语气,开始解释。
“老公,你别觉得我们是故意合起伙来骗你。真的不是。”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你仔细想想,我们这段时间,经历了多少事?从你发现我的秘密,到我们俩重新建立信任;从可儿搬进来,到王丹和李总的风波……所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每一件对你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冲击。我们……我们这个家,就像一艘刚刚经历过海啸的小船,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她顿了顿,流露出之前经常出现的那种对过往的愧疚。
“特别是……在我那件事上,你已经承受了那么多了。老公,那是我欠了你十年的债,是一道我们俩之间需要用一辈子去慢慢抚平的伤疤。在那种时候,在你刚刚艰难地决定接纳我那不堪的过去的时候,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再告诉你,‘哦,顺便说一句,老公,我那个当警察的闺蜜,其实也是我以前的一起打炮的婊姐妹之一,我们还经常一起玩群P呢’?你老婆是公共厕所,还拉了闺蜜的设计师和女警当联排公厕,你肯定受不了啊。”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抚平了我心中那一丝的芥蒂。
是啊,她说得对。
我不能用现在已经被她们彻底改造了的世界观,去要求当初那个还在痛苦和挣扎中的自己。
那时候的林锋如果听到这些,恐怕真的会当场崩溃,这个家也就彻底完了。
“那……那冯慧兰崩溃那件事……”我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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