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没有再发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有一连串被恐惧撕裂的碎片。
“……她在哪儿?!”
她的声音在发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毕露。
“……她混了多少?!你说清楚!到底混了多少?!”
她的瞳孔在收缩,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
“……她还有呼吸吧?!肯定还要呼吸吧!!”
“……别让她碰任何尖的东西!把房间里所有能伤到人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听到了没有!”
“……你别动她!千万别刺激她!我……我想办法!我马上想办法!”
“啪。”惠蓉挂断了电话。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叫,只是那么呆呆地,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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