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眼神是那么的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神圣的祭器。

        清洗完我之后,她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来到了可儿的身边。

        看着那张带着稚气的青春脸庞,惠蓉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与疼爱。

        她用毛巾轻轻地、温柔地擦拭着可儿身上那些还未干涸的污浊痕迹。

        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再到那片刚刚承受了一场浩劫、微微红肿的小穴。

        她的动作像一个最耐心的母亲,在为自己刚做完一场噩梦的女儿拂去尘埃与伤痛。

        这幅充满了矛盾与和谐的画面,让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等到惠蓉为可儿盖上一条薄毯后,我才将她拉到我的怀里,让她像只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胸膛上。

        “老婆,”我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将声音压到最低,生怕吵醒了不远处的可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惠蓉的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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