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她的呼吸是那么的温热,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温泉的水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她们俩就像是说好了一样,用这种缓慢而又温柔的方式,亲吻、舔舐、膜拜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她们像是在感谢,又像在倾述。

        这是一场以“给予”和“感恩”的朝圣,而我,就是她们此刻唯一的神像。

        “林锋哥……”可儿的嘴唇终于从我的胸口移开,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故意夹了一下,听起来又纯又骚,“谢谢你……那天,你真的好帅…………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被这么厉害的哥哥狠狠地肏死,就算醒不过来,我也愿意……”

        “傻妞儿,又说傻话。”惠蓉吻了吻我的侧脸,然后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依赖,“老公,那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当时真的吓傻了,感觉自己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谁都可以干的烂货……是你,你把我从那个泥潭里又拉了一把。所以今晚,就让我们姐妹两个好好地报答你,好好地伺候你这根……我们全家最爱的大鸡巴。”

        惠蓉的话彻底引爆了我体内那座积蓄已久的火山。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温柔的酷刑,一把将可儿从我的左边拉了过来,让她像一只章鱼一样盘在我的身上。

        我托住两瓣肥硕滚圆的屁股,对准那片水帘洞,将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朝拜”而硬得发红的肉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湿热紧窄的骚穴深处。

        “呜……!”可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骚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紧,双腿下意识地缠得我更紧了,“好……好深……林锋哥……你的鸡巴……要……要把我的子宫都捅穿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掐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大开大合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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