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躺在榻上。
惠蓉拿起一碗融化了的巧克力酱,用一根小小的银勺舀起浓稠的液体,开始在可儿那片洁白如玉的画布上作画。
她的手法极其撩人,时而画出一朵绽放的玫瑰,时而写下一个淫荡的“骚”字。
每画完一副,我和惠蓉就会凑上去,一寸一寸地用舌头将那些甜腻的巧克力舔舐干净。
我们的舌头在可儿的皮肤上交织、追逐,惹得她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既沉闷又享受的呻吟。
而整场盛宴最高潮的部分,则由她们两个女人共同完成。
惠蓉和可儿面对面地跪坐在矮榻上,各自拿起一颗最大、最红的樱桃。
在彼此灼热的注视下,缓缓用手指拨开自己身下那片湿润的黑森林,将那颗冰凉光滑的樱桃,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湿热紧致的洞穴深处。
然后,她们互相凑近对方的下体。
惠蓉张开她那张能言善辩的嘴,用舌头灵巧地从可儿那不断泌出爱液的骚逼里将那颗樱桃给夹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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