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兴奋了起来,“那我一定一滴不剩地全都喝下去。主人的精液可是大补呢!嘻嘻。”
我们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用世界上最淫秽的语言调着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我们不是刚刚才偷完情的情人,而是一对已经在一起很多年,对彼此的身体和癖好都了如指掌的老夫老妻。
在欲望的余温里,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被勾了起来。
“喂,小骚货,”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听到我的问题,可儿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转过头,用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眼睛看着我,故意答得颠三倒四:
“卖屄的呀,林锋哥。你看我这逼都被你操成这个样子了,除了卖还能干什么呀?你觉得,像我这样的黑屄,一晚上,能卖多少钱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那你…已经成家了?或者,有没有男朋友?”我又换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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