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为了看得更清楚,身体又往前探了探。

        “啊……”一声极低的、仿佛带着歉意的惊呼。

        冯慧兰手中的酒杯,因为这个前探的动作失去了平衡。猩红的酒液精准地………洒在了我的裤子上。

        位置不偏不倚,大腿根部,男人的要害和尊严。

        冰凉的酒液瞬间浸透了布料,紧接着又被身体的燥热迅速加温。

        “哎呀,你看我……”她终于直起身,那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看着我腿上那片刺眼的深红色“罪证”,冯慧兰脸上露出的却不是歉意,而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得意的笑容。

        “都怪你哦,林工”她甚至还倒打一耙,声音里充满了委屈的撒娇鼻音,“害我分心了。”

        酒杯被随手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褪去了脚上的毛绒拖鞋,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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