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像一只好奇的猫,不断以“请教”为名,对我进行着骚扰。
起初还只是言语。
她真的会拿着卷宗凑到我身侧,指着一段关于案犯的心理侧写,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我:“喂,林锋,你也是男人,帮我分析分析。你说,这种控制欲极强、内心又极度自卑的变态,是不是活得特别可悲?”
她的眼神像探照灯,像是在问案犯,又像是在问她自己,更像是在问……我。
我只能含糊其辞:“可能……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见语言试探被我用太极推开,她的行动开始变得大胆。不一会儿,她将那杯红酒递过来:“辛苦了,专家,润润喉。”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她的指尖就“无意”地,自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那触感如羽毛,又如电流,让我手掌一阵酥麻
我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代码上,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回答着她的问题。
我的这种“不解风情”,似乎彻底点燃了她的好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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