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饭行了吧。”我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我可说好了啊,就只是吃饭。你要是敢在饭桌底下搞什么小动作,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这个小骚货。”

        “遵命,我的好老公。”她在我脸上又用力地亲了一口,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只是,在她那灿烂的笑容背后,我分明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自从那个缠绵着性和承诺的清晨过后,周末的这顿晚饭,就成了一件悬在我心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我嘴上说着只是吃顿饭,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他妈的就是一场鸿门宴。

        只不过,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而我老婆这场戏,剑是我,沛公,恐怕也是我。

        周六傍晚,我刻意磨蹭到很晚才从书房出来。

        客厅里的灯光调成了暖黄色,惠蓉穿着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正哼着小曲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那么有生活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今晚的“主菜”是什么,我几乎要以为,我们真的回到了过去那种平淡无奇的幸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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