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天翻地覆的夜晚之后,长达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我的精神状态其实一直都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分裂之中。

        白天在公司里,我依旧是那个言行得体受人尊敬的IT主管,我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由0和1构成的冰冷逻辑与秩序。

        可一到晚上,回到那个温馨的家里,看到惠蓉那张依旧对我充满爱恋的温柔笑脸时,我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回起那个加密文件夹里,她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姿势疯狂操弄的淫秽画面。

        这种现实与记忆的强烈撕裂感,像一种最恶毒的慢性精神病,反复地折磨着我。

        我开始失眠,开始自我怀疑。

        我坐在办公桌前,会忽然问自己:我是谁?

        我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的受害者?

        还是一个窥探了妻子隐私并从那份堕落中获得了病态快感的无耻变态?

        我曾经笃信的,关于“爱情”、“忠诚”、“家庭”的价值观,已经被砸得粉碎。

        而我必须忍着剧痛,将这些碎片一片一片地,重新黏合成一个我自己都闻所未闻的全新的扭曲形状。

        我和惠蓉之间的空气变得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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