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尖叫、在恐惧。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双腿之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热。
我甚至在他们肮脏的注视下可耻地湿了。
他们暂时还没有动,他们还不知道“主人”在玩什么把戏
博士像个优雅的指挥家,走进仓库中央,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对那群野兽说:“先生们,surprise!刚刚出厂的新玩具。这个婊子,北边儿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他挑衅地强调了人民两个字,一边说一边用一根细长的教鞭挑开了我身上那件破烂的囚服。
“可干掉了咱们不少好伙计,但是现在,”他用教鞭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我因药物反应而挺立的乳头,“她只是一条需要被很多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才能喂饱的的母狗。”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语气,对我命令道:“去吧,我的小母狗。现在你真的成了一个狗条子了,去,好好地取悦兄弟们。让他们所有人都满意。然后,你才能得到你最想要的‘奖励’。”
“奖励”……这两个字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因对毒品的病态渴望而疯狂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