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没有理会他。他只是将枪口对准了那个趴在桌子上、甚至因为抽离而发出一声无意识空洞呻吟的女人后脑。

        “噗”的一声闷响。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就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从桌子上滑落下去。

        红的、白的,从她的弹孔里缓缓地流淌出来,和地上的酒渍、污垢混在了一起。

        周围的喧嚣,只是停滞了短短的一秒钟,随即,就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只是打碎了一只酒瓶。

        主人,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那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的枪。

        然后才转过身,瞟了我一眼,对他身边的那个手下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说到哪儿了?哦,对,关于运输路线。山路方案的风险太高,我们还是……”

        一个人类的消逝,已经彻底地从他的思维里被抹去了,还不如杀一条狗。

        我的膝盖一软,人生第一次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地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吸入肺里的,全是令人绝望的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