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述着这些惊世骇俗的过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有的只是纯粹因为“好玩”、“刺激”,而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这个癫狂的女人其实是那么的单纯:她只是一个将“享乐主义”贯彻到了极致的,最纯粹的疯子而已。
就在她讲得眉飞色舞,准备开始第三个,关于她是如何在校运动会的游泳比赛上,故意“丢失”了泳裤,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光屁股游完全程的故事时——
她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意犹未尽的笑容。
“后面的故事……比这些,还要精彩一百倍哦。”她说,“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想听后面的?”她朝我勾了勾手指,“那就看你下次,能不能拿出比今天更厉害的‘本事’了。下一次,你再把我操到能看见“咸的声音”,我就把我这辈子所有的秘密都讲给你听。”
她就这么把话头,掐死在了这里。
我也没再多纠缠,对于这样风云变幻的女人,穷追不舍,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那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这间见证了我们刚才所有疯狂的“娱乐房”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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