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

        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我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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