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用马鞭一指:“秋菊,快把院门给我插上,任何人不准进来。”说完搬把椅子往床边一横,“你这不要脸的淫妇!快给我脱光了跪在地上,今天要好好审一审。”

        潘金莲知道自己理亏,只好抖抖索索地脱掉衣服。

        春梅、秋菊一看,也跟着跪了下来。

        西门庆扬了扬马鞭:“那个贼奴才已经招了。你就老实交待吧,总共偷过几回了?”

        潘金莲哭嚎着辩解:“天哪!你可冤杀奴家了!这些天奴家都在屋里。白天和孟三一起做针线,天一晚就关门睡觉了。连角门都没有出过,不信你可以问问春梅。”

        西门庆恶狠狠地骂道:“你这贼淫妇!你连金簪子都送了,还敢说没有偷奴才?”潘金莲挺着胸脯叫道:“您真的冤枉奴家了!簪子都在宝箧里,一根都不少。”说完便要去搬。

        她是偷情的老手,自然不会留下把柄,事后就去要了回来。

        西门庆把香囊狠狠扔她脸上:“这个总是你的吧?怎么会在那贼奴才身上。”说完照着小肚子就是两鞭子。

        潘金莲含着眼泪哀求:“我的好爹爹!您要是让奴家解释,奴家就给您说说清楚。您要是不肯听的话,那您就是打死奴家,也只能脏了这块地。”

        “这个香囊确实是奴家的,可丢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奴家和孟三经常在花园走动,我也记不得什么时候掉的。谁知道让那奴才捡去了,这个真的不是奴家给的!您看看这上面还有污渍,奴家要送也不能送脏的啊?”

        与此同时,潘姥姥也在院门外大声哭嚎,一边哭一边拼命拍打院门。

        西门庆丝毫不为所动,瞪着眼盯着春梅:“你给我说句实话,这淫妇有没有与奴才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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