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出演了满多部剧，低成本电影也有，可演技一直没有提升。这世上还是有所谓天分的存在吧。」
「但能当上演员已经很厉害了。」这倒是肺腑之言。郑君弥无法想像自己能靠演戏吃饭。
向臣聿指尖摩挲着相片中，牵着手的父母从彼此脖颈到肩膀，再到手臂和手指相连的线条，像峡谷的V型裂口、沙漏的上半部分、nV人的子g0ng。
「他其实曾经红过一时，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吧，後来人气持续低迷，收入不稳，大概在我弟出生那阵子就和我妈分居了，又隔几年才办离婚。那时期的细节我也不是非常了解，从这些相片来看，他们分开後多少还是有来往，我倒是很少见过他本人。」
「他人怎麽样？」
向臣聿搜刮着脑里的词汇。「安安静静的。迷糊。或许——我不晓得——有试着想和我们拉近距离吧，就是找不到方法。他才刚走的，跳海。有人说是自杀，有人说是意外。」他看着她，「第一次遇见你那天，我就在想着这事。是自杀b较惨，还是意外？同样的结局，我会想要自愿还是被迫走过去？还是说这得等一切都结束以後才能弄清？」
她也没有答案。
或许得等一切都结束了，她才有办法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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