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抱歉。」
「没关系。」
「你弟弟呢？」
他摇摇头，她遂没问下去。两人驻足在服饰店橱窗前，倒映的身影夹在假人模特儿之间。向臣聿瞄着那一颗颗无面容的头颅，本该长着眼睛鼻子嘴巴的地方却只见凹槽与凸起，无sE无味无声，不具年龄，不惧Si生。
「我们可以回我家翻翻照片，」他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故意把你排除在外，但我还是有一些事情没办法??就是??现在全部讲出来。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知道，你不必担心这个。」她晃晃他的手，把他拉走。
向臣聿从家中柜子拿出一本相册，里头有父母外出旅行的相片，还有基本的结婚、蜜月、育儿、节庆等日常纪录，独照合照皆有，乍看没什麽不寻常，郑君弥第一眼就被他父亲x1引，父子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若压下心底那盲目迷恋男友的自然反应，她必须承认向爸爸的长相更为出众，岁月在他眼角凿出细纹，往鬓发掺入银丝，整个人散发沉稳睿智的风采，连背光、手震或过曝等摄影缺失都掩饰不了那倾泻而出的非凡魅力。
相b之下，向妈妈就平凡许多。纵使构不着美人胚子的边，也算长得顺眼的类型。T型娇小，烫染的卷发圈着一张平实的脸，与丈夫一样显露那年岁该有的痕迹，然每张相片里几乎都是上了妆的，且有超过半数不看镜头，而是侧着头面朝丈夫。
郑君弥继续翻看，找到几张向臣聿幼时的照片，r0U嘟嘟的馒头脸咧开一张小嘴，露出上下各两颗小牙齿，啃着脚指头的、打瞌睡的、怕狗所以躲在大人腿间的。她掏出手机连拍十数，烦恼要将哪张设成桌面。
「这张，」她指着另一个婴儿的单人照，「这不是你吧？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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