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逻辑果然很高级。
一般人看了容易血压高，有心脏病的可能还需要提前挂号。
顾承泽深x1一口气，像是终於下定决心。
「知夏，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和你走完一生，可直到婉柔回来，我才明白，我心里一直没有放下她。」
沈知夏点点头：「嗯，所以呢？」
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顾承泽事先准备好的伤感台词忽然失去了落脚点。
他原本以为她会哭，会质问，会歇斯底里，甚至会当众求他不要走。
这样他就能用一种疲惫又无奈的姿态，告诉所有人，不是他太狠心，是沈知夏太不T面。
可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在听一份废弃合约的处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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