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却没有笑，那双眼睛安静地看着我，神情认真得让人无法怀疑，我愣了好几秒，脑袋几乎一片空白。
「余海……你是认真的吗？」
余海看着我，轻轻点头。
「是。」
没有玩笑也没有试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我的心狠狠颤了一下，yAn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溪水映着他的侧脸，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确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只是因为好奇，好奇阿晨一直挂在嘴边的妹妹到底是什麽样的人。」
我安静地看着他，余海笑了一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可是後来我发现，我总是忍不住注意你，注意你工作时认真的样子，注意你被阿晨气到生气的样子，注意你害羞时偷偷脸红的样子，还有开心的时候，那种笑起来连眼睛都会发亮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落进我心里。
「我後来才发现，我的目光总是舍不得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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