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上火,抽了。
烟吸进去的那一秒,她象是从绞刑台上偷了一口氧气。
她靠着墙,一手夹烟,一手按着胃,脸上没表情,心里却乱到像炸过一次。
……
她不想哭。
也不觉得自己会哭。
但她知道自己就快撑不住。
抽到只剩最后一截,她将烟压熄,然后走回桌前。
……
她弯腰,一件件把那些工具收拾进怀里。
藤条、木拍、尺、皮革带。每一件都象是某种命运的明细单,被她用自己双手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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