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三楼窗户,我看见操场边缘有个穿运动服的短发身影正在单手做引体向上。她突然抬头,隔着百米距离准确锁定我的视线)
(体育场后门的水泥墙边,李晓双手插兜靠在那里。夕照斜斜映着她半边剃得泛青的头皮,另一侧及耳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脖颈上)
她突然抬眼,漆黑的瞳孔像瞄准猎物的枪口:站那么远,怕我?
(180公分的身高压迫性地逼近时,我闻到她身上刚训练完的汗水混杂着运动喷雾的薄荷味。不对称的发型让她的表情更显凌厉)
听着。她突然伸手拍在我肩上,掌心厚重的拳茧磨得校服布料沙沙响,在学校安分点。有人找你麻烦——
(话没说完就撤回手转身离去,半边短发在脑后扬起锋利的弧度。我瞥见她后颈的汗珠正顺着脊椎凹陷往下滑,消失在绷紧的背肌线条里)
(昏暗的房间里,手机萤幕的光芒映照着我的脸。指尖机械地滑动着附近的匿名推文,突然停在一个几乎无人关注的帐号上)
影片只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平坦小腹,和正在揉弄阴蒂的修长手指。那双手我看过──指节处的旧伤和茧子,还有那个独特的揉捏节奏。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画面角落,一只熟悉的猫咪拖鞋半隐在阴影里。就是今早餐桌下,继姐穿的那双)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影片里的喘息声突然和记忆中她晨跑回来的沉重呼吸重叠在一起。
叩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